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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中国 记者:本刊编辑部       2017-05-03 标签:首页广告栏


▲每个时代,年轻人都是变革的引领者。他们的活力,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活力;他们的未来,决定了一个国家的未来。 陈建伟/图


得青年者得天下

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青年是整个社会力量中最积极、最有生气的力量。若以98年前的五四运动为起点:从风雨如晦的革命年代,到筚路蓝缕的建设时期,从开拓奋进的改革开放,到全面小康的决胜进军,近百年来,“以天下为己任”的激情与热血、“千秋家国血未冷”的担当与情怀,让中国青年的身影,始终立在社会变革的最前沿。

用李大钊的话说——青年之字典,无“困难”之字;青年之口头,无“障碍”之语;惟知跃进,惟知雄飞,惟知本身自由之精神,奇僻之思想,锐敏之直觉,活泼之生命,以创造环境,征服历史。

青年是一个生理名词,还是心理名词?是一个特指的群体,还是指国家的某种气质?

几乎在所有国家的中心广场上,纪念碑的塑像都是由青年担当主角,他们往往目光如火,纵身向前,呈现出呼啸呐喊的身姿。可是,这就是国家成长的全部内涵所在吗?如果说,青年将拯救我们的国家,那么,谁来拯救青年?

这个世界是由年轻人创造的。1905年,爱因斯坦接连发表几篇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论文时,年仅26岁。《共产党宣言》发表时,马克思30岁,恩格斯28岁。杨振宁提出宇称不守恒理论时,35岁。钱学森29岁就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任教,38岁时已经是世界公认的力学界和应用数学界权威、流体力学研究的开路人、卓越的空气动力学家、现代航空科学和火箭技术先驱以及工程控制论的创始人……

“得青年者得天下”,这已经是举世共识。变化着的时代造就着不一样的青年,而不一样的青年也将成就不一样的世界。如果说21世纪的头十年,青年一直在寻找路径:“我们要跟这个世界谈谈”;那么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,世界也开始意识到,“我们需要跟青年谈谈”……

马云认为和年轻人在一起,自己也会觉得变年轻:“我和创业者在一起时总是感到兴奋,因为他们谈论的是未来、创造事物,他们从未担心什么,而商业领袖、大人物们则有诸多担心。”

在路上的年轻人:破坏规则,制造规则

1947年6月,北京大学一名大一学生给胡适写信诉说自己的苦闷,信中提出三个问题:国家是否有救,救的方法为何?国家前途是否绝望,若有,希望在哪里?青年人的苦闷如何发泄?

那个绝望的年代,年轻人对国家的担心,代表了绝大多数人的疑问。其实,胡适也找不到答案,那个年代,所有人都在摸索。

40多年前的1969年,那是共和国最混乱和迷茫的时期,文攻武卫,举国狂噪。21岁的北京地下诗人郭路生写下了《相信未来》:“当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,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,我顽固地铺平失望的灰烬,用美丽的雪花写下:相信未来!”

10年后的1979年,另一个叫北岛的青年遥相呼应,写下“我不相信”——“我不相信天是蓝的;我不相信雷的回声;我不相信梦是假的;我不相信死无报应。”

2001年,许知远出版了《那些忧伤的年轻人》,他说:“我们身上的中庸性,妨碍了我们对于自由、对于生命的极端享受。我们驯化的教育背景,我们生命意志的软弱已经注定了,我们只能在对‘在路上’的憧憬中度过青春时光。”

我们应该记住创造历史的年轻人,也不应忘记被历史创造的年轻人。2016年,四个新闻事件,牵出四个年轻人的故事,分别是:徐玉玉、魏则西、雷洋、刘伶利。他们被社会广泛关注,然而到了现在,已经很少有人再关注他们了,只剩下网上的一篇文章《4个死在2016的年轻人》:“2016年,有4个年轻人的死被舆论存眷并终将被舆论遗忘。他们别离死在18岁,22岁,29岁,32岁,两男两女,他们互不相关,又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关系。”

2017年,依旧有那么多年轻人奔走在时代的舞台上。

他们不是教育和工业任意捏揉的橡皮泥,不再仅仅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成长阶段。对于一个社会,他们是一股力量,他们甚至就是一个阶级。

他们不是受教于礼乐时代,不是成长于农业社会。他们活动于跨时空的互联网,他们生存于激烈的生存竞争。所以他们,跟老人们不一样,他们是不一样的阶层。他们不仅是规则的破坏者,他们还会是规则的制造者。

青春是关在监牢里的囚徒,它的一切都只得听从命运的命令,在平淡艰辛中走完;青春是一首耀眼的诗歌,它的一切必须让我们给它焕发光彩,才显得与众不同;青春是一笔过时不来的财富,它的一切必须让我们放弃了一切去享受,才能体现生命的乐趣。

大时代背景下,那些满怀理想的年轻人,重塑命运也被命运束缚,创造历史也被历史淹没。那些祖国的年轻人,充满忧伤,充满憧憬。他们从未如此愤懑,也从未如此决绝。历史在此刻重新演绎,命运撒下希望的花朵。